宾馆五楼,季见君起来见不到明心,再次回想起1945年的喜儿,痛哭不已,思绪又一次掉进回忆的泥沼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跟阿婆姓云,阿婆一直叫我云小妞,说我是云湖边捡的小妞。”
“这算是什么名字?我给你起个名字,就叫云喜儿吧。”
“好嘞。先生这么有文化,起的名字肯定好。”少女终于有了名字,高兴得跳起来,绕了一圈,跑回到他面前,笑问他,“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
“我叫季见君,就是‘既见君子,云胡不喜’里的季见君。”
“哇,那我们俩的名字都在里面呢,太好了。”少女一脸的纯真,完全没有意识到,自己已经羊入虎口。
季见君想到这,浑身无力,趴在树干上流了许久的眼泪,直到少女把一块手帕塞到他手里,他接过手帕,极力克制情绪泛滥,勉强止住了眼泪。
“季先生,是不是我说错话了?”少女声音里满是惊慌和无助,却没有恐惧。
“没有。”季见君抹了两边眼角,挤出笑容,转身看向少女,“我们刚才说名字的事,所以我才念了《诗经》里的那首诗。你并没有说错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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