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已经是最不怕他那只了,那天他去挑狸奴,其他只都恨不得找个地缝缩起来。如果不是已经说好了,不好反悔,看到那场景,那位张娘子估计都不想让他聘。

        顺着萧俨的动作,解莞目光又落回他正在抄的书上,是本同样用于启蒙的《蒙求》。

        萧俨左手边放着已经抄好的纸张,叠在一起,边缘整齐得像是用刀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解莞见过很多人,在抄书的同时还能兼顾桌面,整洁得近乎苛刻的,这还是头一个。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做书童时留下的习惯,反正她来过几次,东西摆放的位置都没变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解莞一直盯着笔下的字,萧俨动作再次一顿,抬起手,掩唇咳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解莞的目光立马转去了他犹泛着苍白的面上,忍不住蹙眉,“郎君这咳还没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多了。”萧俨温声说,“就是这些日常下雨,夜间有点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叫王娘子给你换条厚被,实在不行就生个炭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是解莞留下养伤的,总不能因为她没照看到,再生出新病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俨和她道谢,刚把写好的纸放到一边晾干,便听解莞又道:“听说江郎君颇擅庖厨之事,还会做药膳。不知可有什么调理身体的良方,我叫厨下做给你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俨拿着新纸半晌都没说话,主要江朝还会做药膳这事,江朝也没跟他说过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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