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在教你叛逆,但你必须学会平衡自己的需求与他人的期望。”他盯着我的眼睛,语气笃定,“如果只顾自己,你会变得自私;可如果为了满足别人的期望而丢掉自我,你就会像现在这样——被痛苦折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虫哥抬起手,温柔地帮我拨开被雨前冷风吹乱的刘海。我一动不动地任由他照顾,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场风暴,在我脑海中盘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不这样做,你打算什么时候才去做回自己?等妈妈不在的那一天吗?要等到那个时候吗?那是你想要的吗,寅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,不该是那样的……母亲离世的那一天,本该是我悲痛yu绝的日子,而不是什么因为“障碍消失”而感到轻松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要去找妈妈谈这件事,如果你早点告诉我,我一定会阻止你。因为你b谁都清楚,妈妈的立场绝不会动摇。别把两件事混为一谈,妈妈的事情是一码,我们俩的事情是另一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虫哥的手指滑下,轻轻抚m0着我冰冷的脸颊,眼神在那一刻温柔得令人心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,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……都是为了保护我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泪水再次涌上眼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你不需要那样做,因为现在有我在。别再想着一个人去扛了,有事就直说,我们一起商量。我会牵着你的手一起走。现在你只要想一件事——你还要不要我陪在你身边?这就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沉默着,眼帘低垂,视线落在地面上。我们俩那锃亮的黑sE皮鞋几乎贴在了一起,没有任何距离。他那受了伤、渗着血痕的嘴唇正带着理解的神情注视着我。他任由时间在这一刻静止,也不觉得浪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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