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祖母。」
沈老夫人手里的药碗顿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向跪在脚边的孙nV，眼里先是一惊，继而涌上一层深深的心疼。昨夜的事她不是不知道，只是她一个老妇人，在这侯府里说话早已不算数，护不住这个孩子，是她这辈子最深的愧疚。
「知微……」她的声音有些哽，「你身上的伤——」
「不碍事。」沈知微抬起头，对着老夫人笑了一下，那笑b平时多了几分柔和，「孙nV来，是想求祖母一件事。」
沈老夫人把药碗放下，握住她的手：「你说。」
沈知微的视线落在老夫人的手背上，那手背上爬满了细碎的老年斑，皮肤薄得几乎透明，血管蜿蜒隆起，像是乾涸的河床。她握了握，轻声道：「今日的花轿，孙nV不能上。求祖母出面，替孙nV挡一挡。」
老夫人沉默了片刻。
「柳氏那边……」
「我有办法让她暂时退步。」沈知微说，「但府里需要祖母这块牌子压着，她才不敢闹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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