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窗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，整片城市的天际线在窗外展开。早晨的yAn光照进来，把白sE的墙面染成淡淡的金sE。地板是浅灰sE的水泥，光线在上面反S出一层柔和的光晕。
他的办公区被安排在画室旁边的一个玻璃隔间里。
说是「隔间」，其实更像一个透明的盒子。四面玻璃，一面对着画室，一面对着落地窗。站在里面可以看到整个工作室，外面也可以看到他。没有门，只有一个开放的入口，宽到两个人可以并肩走进去。
桌上摆着一台新款笔电，萤幕亮着，桌面是乾净的蓝sE。旁边是一套专业绘图板——b他广告公司用的那款还新、还大。触控笔立在笔座里，旁边放着一个替换笔芯的盒子。
还有一杯咖啡。
手冲的，冒着热气。杯子和昨天一样，白sE的陶瓷杯，没有任何图案。杯子旁边压着一张纸条，和昨天一模一样的格式、一模一样的字迹。
「糖半包，N不加。」
林予安拿起纸条，看了很久。
他昨天只喝了那一杯咖啡。只喝了一口。一口。傅承渊就记住了。
不只是记住了他喝什麽，还记住了他喝多少糖、加不加N。记住了他接过杯子的方式、他喝第一口时的表情、他放下杯子时手指的位置。这些细节，一般人不会注意。一般人连自己喝了什麽都不一定记得。
但傅承渊记得。
他小心翼翼地把纸条放回桌上，没有丢掉。然後他坐下来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温度刚好，不烫嘴也不凉。酸度明亮，尾韵有一点柑橘的香气。糖半包，N不加。完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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