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夏不情不愿地起身,低头看了游决一眼,不作声地给他倒了杯水才回到客厅。
难受。
真难受。
活像一团棉花堵在喉咙里。
怎么能有人千方百计来了她家里,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。
假公济私不会吗?
暗度陈仓不懂吗?
偏偏倪夏一点办法没有,只能受着。
她抱臂想了会儿,先从烦琐的财务凭证开始搜集吧,便转头进了书房。
一会儿又小跑着回客厅,在各个抽屉里翻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