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一页抄完,顾越秋一抬眼,这才看见她,他怔了下,便道:“阿姊,你怎么这会儿来了?”
一时看到她脸颊上些许淤青,忙站起来:“你脸上怎么了?”
顾攸宁歇了这半晌,其实那红痕已经消退许多,只是依然能看出一点印子罢了。
她便不在意地道:“也没什么,昨夜上夜没睡好,磕碰了而已。”
顾越秋却是不太信的,非要仔细端详一番,才道:“这可不像磕的,到底怎么了,你若不说,我回头去问别人。”
顾攸宁没法子,少不得将事情一概说了,顾越秋听说自己阿姊被打,自然是心疼,又听得端王做主,赶出去冯婆子,之后又有女医为阿姊瞧病,这才略放心了。
顾攸宁便将那药膏和方子拿出来给顾越秋看:“你瞧瞧这方子,我想着是个好的,先收着吧,还有这药膏,活血化瘀的,说不得你也能用。”
顾越秋仔细看了看那药膏,他读书多,也通晓医理,知道自己并不适用,不过想着阿姊一心为自己,他自然感动,也高兴。
他又仔细问起顾攸宁上夜种种,顾攸宁都说了,包括林禀忠媳妇如何,那边胡婆子如何,说了好一番,顾越秋都认真听着。
顾攸宁原本有些憋屈的,现在一肚子苦水倒出来,倒觉得好了许多,她笑着道:“反正你也不用替我操心,这是个好差事,虽说这次得罪了陈姨娘那里,但是殿下做的主,我倒也不用太怕,她自己都被禁足了,还能报复我不成?”
顾越秋也笑了:“她若报复你,阖府都知道,反而落了下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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