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导游带领着队伍逐渐走到冰川的入口处时,脚下的碎石路面已经几乎被坚y、泛着白光的冰河给取代。所有人在导游的指挥下纷纷停下脚步,坐在粗糙的火山岩上,开始把钢铁制的冰爪绑上登山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个踩起来感觉好奇妙哦!」莫笙鸣踏了踏脚下的碎冰,钢爪深深嵌进冰层之中,发出冰块破碎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唔,好难穿。」沈朔嘀咕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绑好冰爪的脚掌再度落地,林澈屿撑着冰斧站起身,起初还有点不习惯,但很快他就意识到没有冰爪的支撑,自己一定早就摔下山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所有人都换好冰爪,几人又再度启程,跟着前面的队伍一步步向冰川更深处迈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场视觉与感知不断挤压的盛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走得越深,身边的冰墙就变得越高、越厚。一开始还能看见远方地平线上的黑sE荒原,但随着地势不断上升、深入,黑sE的火山灰彻底消失在视野之中,他们身边也完全被冰雪给包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们周遭矗立着无数波浪状的冰墙和巨大的冰峡谷,就向被某位艺术家疯狂雕刻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冰墙足足有数公尺高,表面因为瞬间的低温而呈现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、半透明的浅蓝sE波浪。

        yAn光穿不透那厚重的峡谷顶部,只能在峡谷深处折S出幽深的光晕,每个人吐出的白烟在蓝sE的冰壁间缭绕,美得让人忘记了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