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愧疚。
面对同伴们惊愕与质问的目光,程昼没有反驳,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冷冷地叫他们闭嘴,听自己的就对了。
他只是微微垂下头,看着脚下结冰的地面,那张苍白的面孔上,缓缓地挤出一个充满歉意与悲伤的表情。
他闭着眼,沙哑地开口:「──对不起。」
只是一句道歉,就证实了沈朔刚刚所说的话。
冰岛的狂风呼啸着略过四个人之间,他们却无法再对此说出什麽。
挽留也不是、安慰也不是。
好像这件事从来就和乐团没关系,只是白昼和朔夜必经的宿命。
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,每个人都僵在原地,任由刺骨的寒风将T温一点点带走。
最终,是站在中间的莫笙鸣深x1了一口气,打破了这场僵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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