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林澈屿,默默地摇了摇头,那眼神彷佛在说着:「这种时候,不是我们可以去cHa手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澈屿看着莫笙鸣,又看了一旁依旧SiSi握着贝斯、脸sE苍白却僵在原地的程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林澈屿轻轻拉开了莫笙鸣阻止自己的手。他对着莫笙鸣露出微笑,点了点头,却没有听从这个稳重鼓手的建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想再当一个只能站在安全距离外的旁观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零度回声、是沈朔把他带到这里来的,如果每一次沈朔难过、脆弱时,都只能等待另外一个人去照顾她的话,那他跨越大半个地球来到冰岛,就真的毫无意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澈屿转身冲出了练团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风雪已经逐渐缓和了下来,细雪缓缓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澈屿在不远处的围着栅栏的悬崖边,找到了蹲在地上、把头埋在膝盖里啜泣着的沈朔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澈屿快步走过去,在她身边蹲了下来。他摘下自己的围巾,有些笨拙地披在她的肩上,出言安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朔,没事的……不管是因为黑沙滩的事,还是极光可能不会出现……我们都已经走到这里了。我希望我们一起玩乐团的时候,都是因为这样是非常快乐的,我们才做这件事。我知道这样说和昨天那麽坚持的我有点相悖──只是,如果连你都不快乐了,这条路我要怎麽走下去?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