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,林澈屿是被一阵格外清冽的冷风冻醒的。
林澈屿抬手按掉闹钟,房间里重新归於一片寂静,只有海浪声模糊的从窗外传来。
他推开房间的木门走上长廊,原本他心里还抱着一丝期待,想着自己昨晚在大厅内那番有些任X的发言,会不会真的能够打动程昼和沈朔,让她愿意继续推进冰岛演唱会的事情。
不管是在哪里都好啊,我想要好好的演奏。
他裹上风衣,沿着这栋北欧风的旅宿长廊往前走,却在接近大厅时隐约察觉到了一丝异样。
这间由好几间平房改建成的旅宿,走廊一侧是一整片装着落地玻璃的窄长观景窗,此时外面正刮着清晨裹着粉雪的冷风,劈劈啪啪地砸在玻璃上,发出碎响。
原本二十四小时供应的壁内暖气,在今天早上似乎也终於抵挡不住北欧的严寒,走廊的空气里飘散着一层淡淡的、带着木头cHa0Sh与冰雪冷冽的气味。
林澈屿拉紧身上的风衣,快步穿过长廊,下到了一楼的自助餐厅。
一踏进餐厅的大门,林澈屿瞬间傻了眼,到了嘴边的「早安」y生生被他给吞了回去。
这间餐厅有着高挑的尖顶天花板,即使已经是大早上了,外头还是昏暗一片,不过餐厅已经聚集了一些刚起床的旅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