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五秒里他想了很多事。
他想起高二那个雨夜,田佳冬缩在墙角抱着膝盖,说「七岁那年我妈把我关在门外」。
他想起他在小餐厅里用筷尖蘸水在桌上画的两条平行线,说「那条线是七岁和十七岁之间的距离」。
他想起他在商场门口紧紧抱住自己的腰,喊「不要因为我受伤」。
他想起他刚才说「这颗心脏经历过阿泽,经历过那些烂事,经历过每一个伤疤」。
他没有说的是,他也经历过自己。
每一次刮在皮肤上的刀痕,都是一次他没有对任何人发出的求救。
不是真的想Si,是痛得太具T的时候,需要用另一种更清晰的痛来把它盖过去。
像是用铅笔在纸上画一道太深的线,需要用橡皮擦用力擦拭,擦到纸张快要破掉,才能让那条线变得不明显。
他把手伸过去,用指尖沿着最旧的那道疤痕轻轻划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