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之前在酒窖里那种温柔和煦的社交X微笑,而是一种从x腔深处涌上来的、带着危险和兴奋的、真正的笑。他的肩膀在颤抖——因为笑,也因为别的什麽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枪从腰後cH0U出来,转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单车失去了平衡,倒在了路边的草丛里,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单车後座上——如果後座还在的话——将她整个人圈在他的身T和那辆倒塌的单车之间,另一只手——握枪的那只手——抬起来,冰凉的金属枪管抵上了她的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威胁,更像是一种——仪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墨绿sE的眼睛对上黑sE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意思。」他低声说,法语的尾音在喉咙里打转,带出一个几乎听不出来的颤音,「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——像你这样的人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拇指从她的眉心滑下来,沿着鼻梁,一路滑到她的嘴唇上。粗糙的指腹擦过她柔软的唇瓣,在唇角停留了一秒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他俯身,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几乎为零。

        近到林曼姝能看清他墨绿sE瞳孔中自己小小的倒影——一个头发被风吹乱的、脸颊泛红的、嘴唇微张的nV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nV人的眼睛里,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。」他说,低沉的嗓音从他x腔传到她的x腔,不需要耳朵就能听见,「看谁先扛不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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