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侧是兄长的低语,语气空前的温柔:“我绝不会伤害你。”
并拢膝盖。
张开嘴。
亲亲哥哥。
抱紧我。
不要忍。
做得很好。
这是奖励。
阿椿大口呼气,除了这个,还有沈维桢的吐息声,越来越重,越来越明显。除此之外,她什么都听不到了。兄长的汗水滴在她的脸上,她同样满头满身的汗水,如一尾暴晒的鱼。
夫子讲,浅滩困了一对鱼,为继续活下去,两尾鱼相濡以沫;如今,她孤单单一个,再怎么辛苦濡以沫,也都会被兄长舔,舐干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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