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她说得很错,大错特错。
沈维桢慢慢地说:“归根究底,不过是我在替自己找遮羞布罢了。我的确想同你行夫妻之事,又何必遮遮掩掩。”
阿椿被吓到了,想起身,但被沈维桢又按回去。
被迫继续跪在他月退间,兄长的手强制按着她后脑勺,要她看着他。
“你说的对,既然你我迟早是要成婚的,”沈维桢忽而一笑,说,“你也已经碰过我了,那我何必再坚持。”
阿椿疑惑:“我什么时候说的?”
“亲我,”沈维桢平和开口,“继续亲我,我会放了秋霜和冬雪,让她们重新去你院里。”
阿椿没动。
她傻眼了。
略作一停,沈维桢又说:“不愿便算了,我说过,不会勉强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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