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雪和秋霜都被她找借口支出去了,阿椿头脑清楚,此事非同小可,绝不会连累身边人受罚。
三套衣服,几双耐穿的鞋子,母亲路上要喝的草药,还有防身的棍棒……银子……银子……咦?
银子去哪里了?
昨夜她整理好,放进一个蓝布荷包中,就搁在枕边呢。
阿椿着急摸,缝在衣服夹层中的银子都还在,但那个蓝布荷包不翼而飞了。
莫非记岔了?
阿椿趴在床下看,没有;开衣柜,还是没有;她起身去外室,想去看看在没在梳妆台。
这个梳妆台十分精巧,有多处储物格;正中间,雕山茶的一扇小门可以打开,里面是整块的湖州镜;再将湖州镜打开,里面还有暗格。
阿椿依次打开雕山茶的小门、湖州镜——
一晃,突然照到她背后一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深紫;随着镜门开,一闪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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