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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阿椿听不太懂沈维桢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才还责备她不该见那个什么章公子,见她要走,不知怎么就改了口,突然又说没有怪她,不训她;紧接着,又开始说什么“不学礼无以立”,听的她脑袋都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维桢看她眼神越来越迷茫、越来越空洞,停下:“身体不适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椿指指脑袋:“这里不太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:“哥哥的声音很好听,我听不懂,可还想听,听了记不清,就用脑子去想,想着想着,头就开始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士儒教她的东西,少到出乎沈维桢意料。

        也罢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生前为教条所困,严苛了一辈子,或许因此才对她宽容。不让她学礼、也不读女诫,才有今日这般热切的举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维桢没有说多读书类的废话,问:“你今天的裙子颜色很美,是新做的衣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椿笑,在沈维桢面前转了一圈:“是哥哥送我的布料,秋霜说这料子轻薄凉快,再不裁了穿,等入秋,就不好上身了——她这两天为我缝制的。听说这布料十分贵,谢谢哥哥如此用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维桢应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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