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如果出了事,需要有一个人在门外,去报信。」林幼棠看着她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Si水,「若锦,你去北大,沈知白的资料室。告诉他,如果我天黑之前没回来,让他不要来找我。」
方若锦的眼眶一下子红了:「幼棠——」
「别哭,」林幼棠伸手擦掉她眼角的那滴泪,笑了一下,「我还没嫁人呢,哭什麽丧。」
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,但方若锦还是被气笑了。
午後两点,北平东城,张府。
张镇魁的宅邸在东四十四条,占了整整半条街。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,b故g0ng门口的小不了多少。朱漆大门敞开着,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,写着「张府」两个大字,笔力雄健,据说是某位逊清亲王的墨宝。
林幼棠站在门口,深x1了一口气。
她把记者证别在衣领上,把笔记本和钢笔拿在手里,把所有的恐惧——对张若晦的恐惧、对未知的恐惧、对「万一回不去」的恐惧——全部压到x腔最深处,用一层冰封住。
「林小姐?」门房迎上来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显然已经提前得到了通知,「将军在书房等您。」
林幼棠跟着门房穿过一进又一进的院子。青砖灰瓦,抄手游廊,庭院里种着几株西府海棠,花期刚过,残红落在青石板上,像一地凝固的血。这宅子大得不像话,大得让人觉得自己渺小,大得让人不由自主地放轻脚步、压低呼x1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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