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西装内袋里cH0U出一张照片,两根手指夹着,递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幼棠低头一看,瞳孔骤然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上是一栋她熟悉的建筑——北大红楼。红楼的门口,沈知白正从台阶上走下来,手里拿着一叠文件。照片是从远处拍的,角度刁钻,像是长焦镜头偷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:「沈知白,男,二十六岁,未婚。家中有一名义上解除婚约之堂妹,名晓婉,现居上海。该员近期频繁出入nV高师周边,行迹可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耐心可以等,」张若晦把照片收回口袋,拍了拍西装上看不见的灰尘,「但别人的耐心,不一定有你这麽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,拉开车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车之前,他侧过头,最後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三天後,张府会正式下聘,」他说,「我希望到时候,林小姐已经想清楚了一个问题——谁是对你最重要的人,而你能不能承受得起,失去他的代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车门关上。黑sE福特轿车缓缓驶离,留下一缕淡淡的汽油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幼棠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在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愤怒——那种愤怒不是冲动的、爆炸X的,而是冰层下面暗涌的岩浆,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若晦刚才说的每一句话,翻译过来的意思只有一个:你不肯嫁给我,我就动沈知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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