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皖白镜片背后的双眼眯了眯,并没有像平时一样去安抚她。
就怕吧,悬而未决才是最恐慌的。
开车到家已经是傍晚,孟皖白脱下外套直接上楼。
周穗看着他一边走一边摘领带,硬着头皮问:“那个,你不吃晚饭吗?”
“不饿。”他淡淡道:“不用准备我的了。”
周穗也不饿,一路回来胃里都感觉堵得慌。
现在更甚,因为孟皖白显而易见的还在生气。
该怎么办?
这是周穗从未经历过的课题,因为她之前说的没有半句假话——结婚这几年孟皖白真的对她很好,从来不生气不发火,虽然性格冷清但对她总是包容的,她有任何问题和麻烦,他都会出面帮着解决。
以至于孟皖白第一次明显的表达出来生气,周穗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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