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皮靴头攒珠成梅,雪地留下一串五瓣花印。
——
谢家嫡女今日于城门口施粥。
虽说是谢仪主持,但实际施粥的不过是几个粗使婆子,再派两个丫鬟在一旁监督即可。
谢仪端坐于一旁的马车上,精雕细琢,暗香浮动的马车,旁边丫鬟排列整齐,皆低声不语。与周围的混乱与肮脏格格不入。
谢仪没有撩开车帘,只是借着帘子掀起空隙偶尔望向窗外。
寒风刺骨,但眼前人无不粗布裹身,面黄肌瘦,他们双眼浑浊,没什么神采。
谢仪不再看,只望着车内的熏香微微出神。
忽有马蹄声响起,死气一团的人群发出惊呼散开来。
只见一紫衣公子踏马而来,手持马鞭,肆意潇洒,毫不顾及这些连挪动气力都没有的百姓。
“谢家玄之果然慈悲!”人未到声先至,紫衣公子扬声称赞,一双凤眼含笑,笑容却不达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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