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承稷心绪确实不佳。
他上辈子、这辈子加起来,都没这么丢人过,他本没多想,只是觉着这位太子妃原也是世家贵女,亡国后跟着自己遭罪受苦,把钱财给她收着是应当的。
对方一推拒,他才反应过来,不过几个铜板,怎么好意思当凤印似的拿给她。
当年他最落魄的时候,许给跟随自己的大将们的,那也是黄金白银。
摸出几个铜板给人家这叫什么事?
楚承稷捏了捏眉心,实在是想不通自己怎会做出这等蠢事来。
秦筝只觉太子这一天下来都冷着张脸,她心说他不满自己推脱收那钱,也不至于不满这么久吧?
入夜后,秦筝勉强陪他在桌前坐了一阵,后来实在是熬不住了,打着哈欠道:“殿……相公,夜深了。”
她好困,但是不好意思直接去睡。
楚承稷手上的书卷翻了一页,眼皮都没抬一下地道:“你先歇着,我晚些还得去甲板上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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