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,外衣落榻上了,我去取来。”
延尧的话音才落,那边就响起了脚步声。
姜沛儿想也没想,迅速躲到了柱后的幕帘下,刚躲进来立刻就后悔了。
就在她右手边的前侧不远就是那张谭玄平之前坐着的榻,万一延尧过来了只要稍一抬眼就能看见自己。
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,姜沛儿蹙眉捂着脸悄悄转过身面对柱子,嘴里不停的无声嘀咕:
“看不见我,看不见我。”
“等等。”
谭玄平叫住了刚出耳室的人:“今夜燥热,外裳不穿也可,你先出去吧。”
木制的车轮压过地砖发出轱辘辘的声音,延尧看着已经从耳室出来了的郎君恭声应“喏”。
延尧开门出去了,房中没了外人,趁着这个机会姜沛儿悄悄挪了个地方。
房中置了不少冰,但依旧暑气难消,谭玄平推着车辇进了寝室内,在榻前停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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