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至此,谭卯行也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家生意做到如今规模,他接触打交道的大小官员不计其数,眼下境况也不是第一次了,无非就是自己银子使了人还被耍了一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民不与官纠,即便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主簿,谭家也不能得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,劳烦大人此前疏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闻此话,孙主簿会心大笑:“客气了客气,谭老弟你放心,今日之事我虽未帮你促成,可只要我孙某人在庐陵为官一日,我便可以保证谭家在庐陵所有的产业皆不会出岔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大人关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卯行向其拱手道谢,又寒暄了几句后,就借口有事告辞回了别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孙家大门,下台阶时谭卯行不经意向街尾茶楼凝了一眼后,弯腰进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孙主簿目送其离开,待谭家的马车刚转过街角,便四下环顾一圈后,匆匆又出了孙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茶楼雅间中,谭玄平收回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说谭家父子不合,可如今竟能让谭家家主做这么一出戏,看来传闻果然还是当不得真。”萧琪摇头戏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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