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想捏断这胆大包天妇人的手腕!
脸色已经黑沉如水。
就在这时,外间恰好传来青杏提高的嗓音,夹杂着沈珏的询问和船工隐约的吆喝,似是前头出了什么状况。
殷晚枝反应极快。
眼见景珩脸色不善,她抢先一步垂下眼睫,面上飞起恰到好处的红晕,声音又轻又软,带着慌乱:“方才、方才真是失礼了!船晃得厉害,我一时没站稳……萧先生莫怪!”
将柔弱羞赧的孀妇样演了个十成十。
她语速飞快,将景珩未出口的冷语堵了回去,紧接着便道:“外头好像有事,我去看看!”
不等景珩回应,她已像只受惊的蝶,拎着裙摆匆匆转身出了账房,只留下一缕晃动的珠帘和若有似无的香气。
景珩站在原地,望着犹自晃动的帘子,胸口那股郁结之气不上不下。
他缓缓吸了口气,才压下眸中凛冽的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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