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几日航程,殷晚枝日日抱着账本往小账房跑,美名其曰“请教”。
实则,是勾引。
从湖州到徽州的路程不过月余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她得好好把握机会。
原本在她的预想中,她只需扮演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美艳孀妇,时不时表现出对这位‘萧先生’的崇拜与依赖,再添上几分欲语还休的暧昧,拿下个清冷书生手到擒来。
毕竟,男人么,再冷也是男人。
哪有不吃这套的?
只是殷晚枝没想到,这次会遇到硬茬。
这位‘萧先生’对她的态度堪称为人师表的典范,无论她如何讲话题往风花雪月上扯,对面总能四两拨千斤,重新绕回到账册上。
几次下来,殷晚枝忍无可忍伸手压在那摞越来越厚的演算草纸上,难得生出了一丝“这书呆子莫非真是来教书?”的荒谬感。
她语气里带着点幽怨:“萧先生日日算这些,不觉得乏味吗?”
景珩头也不抬,用笔杆将那玉指拨去另一边,淡淡道:“宋娘子,专心些。此处数目有异,还需细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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