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贲凝眉深思,身后的将士们却已经隐隐动摇,一个接一个放下了手中的弓箭。
见他们动摇,赵令徽乘胜追击,继续道:“将军想,若是继续打我们,将军是要牺牲,若是回头去支援塞王,也打不过我们大将军,必定是死路。
“前后都是死路,蝼蚁尚且偷生,人怎不寻生路呢?将军何不另辟蹊径,为自己找一条生路呢?将军和各位将士家中想必也有父母妻小,难道肯丢下他们于不顾,白白送了性命?”
话音未落,赵贲就咬牙道:“莫说了!我随你去就是!不过你得保证,这三万的弟兄都饿不着!”
前后都是死路,就算是他不随赵令徽前去,过不了两日,这些将士不是饿死就是晒死,更别说什么打仗。
赵令徽看似给了他选择的余地,实际上他只有一条路可以选。
赵令徽粲然而笑:“将军高义。”
不远处的汉营人马鼎沸,热闹非凡,近前一看,赵令徽看到了分别一月有余的曹参。
曹参此时不比先前在军中的风雅,脸上脏兮兮的,是血是灰已经分不清了,糊成一团,身上的铁甲浸透了鲜血,来不及清洗,天气炎热味道远远地就能闻见。
他坐在那里狼吞虎咽地啃着饼子,看到赵令徽来了,才恋恋不舍地站起身来,嘴里还嚼着饼子:“令徽兄弟。”
赵令徽这几日习惯了樊哙的粗俗,对于曹参这幅样子也是很快接受了:“参兄怎得在此,怎么落得这幅样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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