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脊背发凉,手里却匆匆把行李箱拖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二连三的意外像警铃一样在我脑海里不停地咆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任何力气反抗,能做到的就是尽快逃离,越快越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吸一口气,我看向她:“前三个月房租我来付。我又接了份活儿,能应付的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以最快速度搬到了西区一栋老旧公寓的一楼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租涨了二百刀,但带个小院子,有两个卧室,离廉价餐馆也近。我扔掉了手机卡,塔丽也在我的劝说下辞了酒吧工作,换了家餐厅的兼职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的两周,噩梦仿佛按下了暂停键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陌生来电,没有跟踪的视线,也没有令人窒息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平静得像是从来没发生过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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