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alpha的压迫感让我后背几乎湿透了。
“随叫随到,随时随地,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。”他眉尖凛起,戾气薄薄往外散,“听懂了?”
我紧紧咬着唇,所有的委屈和不满都化作了眼泪,正在无声掉落。
如果可以,我真恨不得跟眼前的alpha同归于尽。又想到这都是李源辉给我惹出来的麻烦,我又恨又恼,发誓找到李源辉的那一刻,我一定要把他的头砍下来埋进花园里做化肥。
“还有一件事,”助理在李度临的默许下把那个玩意儿收了起来,毕恭毕敬,“刚才DS集团的宋先生打了电话过来,他初步估算这次总统竞选第一阶段需要1.7个亿,询问您这边追加钱款的情况……”
李度临起身,看了我一眼,无声而沉冷地警告我在这里等他回来。
我趁着他和助理离开,试探性的推了推门。
发现自己能离开后,我马上离开,至于和李度临那个约定我根本不在乎,只要我继续躲着,他没有那么多闲工夫来找我。
比起我这个“杀弟凶手”,四年一度的总统大选更让他在意。
李度临一家子都是总统所代表的保守党阵营的,每年光是砸进去的政治赞助金就不计其数,换来的利益也相当可观,他名下的黑石能源几乎把国内的能源运输和进-出-口-终端运营都垄断了。
我气喘吁吁的跑到了楼下,那里停了辆香槟色的科尼塞克Gemera。金属漆在光线下泛着细腻昂贵的光泽,车身线条贵气逼人,连匆匆路过的华尔街精英都忍不住侧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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