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毕业没多久,自认为教一些幼儿园孩子是没问题的,虽然这些都是鬼孩子,但她信心满满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到了实际操作时,淼淼傻了眼,她根本不了解幼儿园的真实教学水平,虽然按照教材课程讲了,但台下无一鬼听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鬼们也根本坐不住,身体扭来扭去,没一个专心听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萦君甚至瞥到一个孩子把自己的头摘了下来,抛给另外一个小孩,两个脑袋在对方怀里聊得正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实在想象不出,这幻觉背后的真实景象是什么,难道对方是扔了个纸团,却被她的幻觉扭曲成这个样子?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来这出差之后,她的病真是越来越严重了,望着台上镇定自若讲课的淼淼,赵萦君如此感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不知道,讲台下,淼淼的腿早已抖成了筛糠。

        淼淼在心里反复默念:看不见,看不见,我什么都看不见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算数课在一种诡异又勉强的安静中继续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淼淼的声音开始发飘,板书上的数字写得歪歪扭扭,她不敢看台下,目光死死黏在课本上,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萦君靠在教室后墙,默默观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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