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鸽眉头紧皱在鹭鸶身上逡巡:“联系?什么联系?难道是类似诅咒那样吗?”
闻言,赵萦君露出了微妙的表情,这什么中二的词汇,还有那认真的态度,以及那一身病号服,他难道真的是从什么病院里逃出来的吗?
“恐怕是惩罚建立了某种连接,”她试探道,同时观察他的反应,“就像游戏里的仇恨机制,或者某种诅咒标记,林玥爸爸认准了她,换人也没用。”
“那怎么办?真让她去安抚?她现在这样,去了就是……”就是送死,后半句白鸽没说出口。
赵萦君的表情更微妙了,像是确准了什么,白鸽总感觉她对着自己发出了“同时天涯沦落人”的信号。
等到他准备仔细分辨时,赵萦君却已经转向角落里的林玥了。
对方似乎感应到她的视线,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。
小女孩的脸异常苍白,双眼的位置是两个深不见底的血窟窿,没有眼球,只有干涸的血痂。她“望”向赵萦君的方向,小小的嘴巴微微张开,露出一排细密得过分的小尖牙。
这可让赵萦君犯了难,她根本分辨不出对方到底有没有受惊,更何谈安抚。
赵萦君揉了揉眉心,“放学的时候,我带着林玥去跟她家长解释下吧。”
白鸽沉默了下,这个提议在他看来不过是将牺牲者从鹭鸶换成了英俊,甚至可以因为其他人的介入,进一步激怒林玥爸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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