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俯身的瞬间,他听到背后幽幽的声音响起:“不趁最后再多看几眼?找点线索吗?”
白鸽抱着遗体的手一颤,但动作未停,还是稳稳地将其放入了坑底。
就在泥土即将覆盖的瞬间,他的目光急速掠过尸体后颈,似乎有一个模糊的深色印记。
他没敢细看,继续填土。
他背后的杜园长却露出了个了然的微笑,似乎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。
一锹,又一锹,潮湿的黑土很快就掩没了那小小的身影,地面被铺平,除了颜色稍新,根本看不出异样。
做完一切的白鸽退到一旁,垂着手,像是在静待新的指令。
杜园长走上前去,巨大的爪子在那新土上踩了几下,似乎在确认是否结实,然后她转向白鸽。
“刚才发生的事,只是在处理废弃的教具,明白吗?”她的声音轻飘飘的,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。
“是的,园长。”白鸽垂着头应和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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