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装糊涂,你知道我在问什么?就厌迟啊,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芸唏嘘道:“这孩子和你一样都是第一次,资本再好的男人第一次也都那样,不过你也没经验,你们两谁也别嫌弃谁……你那是什么表情,你别告诉我他连十秒都没坚持到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着嘴唇,先前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又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误会了,我和厌迟昨晚的确是成了,但可能和您想的过程不大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芸也被她搞得紧张了起来:“过程不一样?所以这过程你是满意还是不满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琼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,昨晚以为没有记忆此刻在脑海中闪回,那一帧帧的画面都很模糊,像雾里看花看不真切,唯有一两帧也是最关键最露骨的部分倒是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面中她咬破了男人的脖颈,男人身体抽搐着,如同被扼住住咽喉的野兽,在濒死之际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琼没有一点被压制的恐慌,她顺势掐住了他的腰,抓着他头发把人用力往下摁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啊,太糟糕了,糟糕到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顾厌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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