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景听罢无言,还想再说什么,可看着贺渊的神情,又有些迟疑了,转而说道:“无论你如何选择,都别忘了你的身后还有好友我。”
“谢啦,走,咱们回去喝茶。”贺渊拍了拍杜景的肩膀,向茶棚里走去。
杜景紧随跟上。
却说林翊和叶青言上了马车之后,林翊冷不防道:“这贺嘉言的好些观念倒是与阿言你的观点不谋而合。”
叶青言摇头,笑说:“我比之他,远不如矣。”
林翊却不赞成:“怎么就不如了?他说的那些治国方法,无论是立法,还是开放海禁,我们都曾提出探讨过,你莫要妄自菲薄。”
叶青言再次摇头:“倒也不是妄自菲薄,就是突然对来年的春闱没那么有信心了,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,像我这种自幼定居京城,不谙世事的公子哥,真得能比过那些来自全国各地的优秀考生们吗?”
“你忘了自己的老师是谁了?”林翊看着叶青言,说,“无论谢夫子,还是荀夫子都是当世闻名的大儒,连他们都盛赞你的文章,你又如何还会输给别人?”
“可科考并不只看文章作得如何。”叶青言的声音很平静,但也只是平静,并不如何失意。
林翊听得分明,不由微露笑意,是了,也只有阿言,才会有这样的认知与胸怀,才说得出这样的话。
“却也必须得看文章作的如何不是?”林翊笑着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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