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没有说话的叶青晨听了叶青言这话,稚嫩的脸上很是意动,他问:“那若是别人非要找我们麻烦,该怎么办?”
“自然要据理力争。”叶青言说着,赞赏地看了叶青淮一眼,显然是对他昨天那不屈服的行为感到满意,“不必对此感到害怕,即使大部分人都不站你这一边也无妨,你只要对得起自己。人就是这样,当你得势的时候,所有人都会成为你的助力,正所谓花花轿子众人抬,可当你失势的时候,大部分人都会成为你的阻力。”
叶青言越说,脸上的神情越平静,心情也越来越轻松,心中却涌起一股说不明白的惘然。
他们明明还这般年少,却已经要开始费尽心机地为自己谋划出路。
停顿了半晌,叶青言又说:“生命对于每个人都只有一次,这仅有的一次生命我们都该好好对待,如此,才算不枉此生。”
叶青晨眼波流转,盯着叶青言的脸,眼中流露出仰慕之色。
“但也要注意好分寸,愚蠢又不懂得转脑筋的人才会不顾一切地为了所谓的面子孤注一掷,聪明人一向都知道如何运用自身优势,从别人身上获取自己的利益。”叶青言说完,又看向了叶青淮,“这一点你母亲就做得很好,我相信你也能做的很好。”
清瘦的少年坐在室中,眸光清澈,说出的话却掷地有声,仿佛天地间只有她的话清明悦耳,如晨钟暮鼓,敲打着两位听者的心。
叶青言看上去沉默寡言,谨慎守礼,但事实上,她在很多方面无来由的绝对自信,这导致了她会给人一种极其嚣张的感觉。
薛越看她就是这种感觉,所以才会不自觉的找她麻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