雫衣抱着手蜷缩在地,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。
实在太疼了,大脑都失去思考能力,意识四分五裂,就连对时间都失去存在感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雫衣艰难聚拢涣散的意识。
她狼狈喘息着,身体无意识发着抖,珍贵的正绢织物早已被黏腻的冷汗打湿,湿哒哒黏在身上,她却并不觉得冷,因为童磨正从后面搂着她,滚烫的身体火炉般熨帖着她。
而眼前熟悉的御帐台陈设,昭示她已经不在无限城,重新回到了极乐教。
“好点了么?”
见她清醒过来,童磨低头蹭了蹭她汗津津的小脸,用更柔和的力量,把做好清创的手指头敷上药粉,裹起来,“你真的太鲁莽了,竟然就那么将撇断的指甲盖勾在了黑死牟阁下的袴上,硬生生扯了下来了,流了好多血哦……”
雫衣迷迷糊糊听着。
盯着自己被裹成锤子的手指看了好半天,才恍然大悟地想,啊,原来不是黑死牟有意惩罚我的冒犯,而是我不小心把他的衣服扯勾丝了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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