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磨似乎没招了,扭头寻求同事的帮助,“你是上弦之一,做人类的时候还过过凡俗的生活,你知道这种情况我该怎么道歉吗?”
他撑着脸,人性化叹气,“唉,好苦恼哦,你说我把眼睛挖出来,串成项链,戴在她脖子上好不好?”
黑死牟不予理会。
径直站起身,坚实挺拔的身体破开水面,来不及滚落的水液汇集成股,顺着千锤百炼磨练出来的结实肌理哗哗淌下。
随着他走出温泉,残存的水痕渐渐蒸发,他抓起搁在一旁的衣物,慢条斯理穿起来。
“唔,黑死牟阁下不泡了么?”童磨趴在池边。
他就那么大刺啦啦盯着黑死牟穿衣,丝毫没有自己真的很冒昧的自觉,还在跟人搭话,“我们难得才遇见,我还想跟你再多坦诚相待一下呢……”
黑死牟没理他,侧目扫向角落里的女孩子。
看不清她的模样,只能看到散开的长发海藻般飘在她身侧。
她应该也是怕的,心脏跳得凌乱又仓促,离他们远远的,身体也缩成小小一团,明显是在尽量减弱存在感。
如果不是还需要呼吸,她恐怕都不会从水面露出个半个黑漆漆的脑袋,而是整个钻进去,藏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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