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笃,笃。”
几秒种后,门被人一把拉开。
陈潮一脸不耐地站在门口,手里还捏着掌上游戏机,居高临下地看着只到他胸口的小豆丁。
“烦不烦?都说了我不……”
话音卡在了一半,陈潮看着她手里那碗油亮亮、冒着热气的地三鲜,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下,随即又迅速板起脸,指了指门上的标语,语气凶狠:
“瞎啊?没看见门上写的字?闲人免进,你该不会不仅哑,还是个文盲吧?”
面对少年咄咄逼人的气势,陈夏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却没有退后。
“我认字的……”
她抬起头,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小心翼翼,声音细细的、软软的,带着南方特有的糯感,像是一勺温吞的糖水,瞬间浇灭了北方少年的一半火气。
“……也会说话。这是妈妈刚炒的,趁热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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