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潮看着她那张脏兮兮又可怜的小脸,原本想骂人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,最后变成了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他抬起手,用袖子不太温柔地擦掉了她脸上的灰。
“行吧,算我的,”他声音低了下去,手又抄回兜里,“下次松手前告诉你。”
他转身扶起倒在一旁的自行车,拍了拍车座上的灰。
“快起来,再练几圈。练熟了自个儿骑,省得我天天跟伺候祖宗似的送你。”
就这样,经过两个周末的特训,陈夏终于学会了骑车。
陈潮也重新恢复了和李浩他们勾肩搭背、呼啸着上下学的日子。
只是,那个装在车后的黑色海绵座,他不知道是因为懒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一直没有再拆下来。
虽然早已立了春,但今年凛城的冬天似乎格外漫长,气温一直赖在零度线下不肯回暖。
甚至在四月初,竟然还倒春寒,洋洋洒洒下了一场鹅毛大雪。
大课间,操场成了一片白茫茫的战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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