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始作俑者还在兴奋道:“好像那种可以甩的卷尺玩具一样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霜见不知道什么是卷尺玩具,他只知道自己当真像被戒尺责罚了一般,不自然也不舒适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站在莺时身侧,她的发带已经从他腕上脱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为自己的怔忡感到了淡淡的懊恼,且罕见地出现了语言障碍,半晌才艰难道:“……不必,寒凉于我尚可忍受,你还是收手站远些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不等莺时的反应,便近乎失礼地转过了身,纵身跃入其中,将自己彻底沉没至寒潭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在绝对的黑暗与安静中被拉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莺时的心跳要因为过度的沉寂而彻底失衡时,只听“砰啪”几声,无数个水龙卷自泉底炸开,一声声爆破般的动静叫她赶紧把目光锁定在寒谭之下的霜见身上,面色难掩焦急。

        霜见下水实在太久了,是她所处时长的几倍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莺时不断安慰自己“他这具身体是男主,不同于她也是应当的”,却也无法不因奇观的产生而心惊胆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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