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见的呼吸微妙地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,也并非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有难以克制的本能,才说明心性软弱,才更好受人拿捏,不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心中这般说服着自己,强忍不动,闭眼平了一刻心神,才迅速以灵力在莺时的指头上划出了一点微毫不可见的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指望怀里的“缩头乌龟”自己去点睛又怎么可能,霜见尽量忽略怀里极强的存在感,僵着脸取过那些他亲自裁好的纸人,将之一一抹过莺时的指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。”他冷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了吗?”莺时在他胸前蹭得发丝凌乱,有些懵懂地起身,慢半拍地反应道,“居然不疼诶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刚才的确很紧张,感觉大脑都缺氧了,但霜见身上香香的,淡淡的,有点好闻,她好像只是吸了吸鼻子的功夫,让她感到无比抗拒的取血已经完成了,甚至霜见帮她把点睛也做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鼓足勇气望向没什么感觉的手指,只见每一根都光洁如初,如果不是有被触碰过的印象,她都难以分辨取血是在哪个指头上进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霜见!谢谢你哦,你的技术好好啊,好适合当护士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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