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的她倒是不怕,所以看恐怖电影也完全无痛,目睹霜见吐血也只是感到担心而非害怕。
她怕的是自己身上的,或者说怕的是自己的身体受损,那种非自然创口带来的血,尤其是流淌的液态血,如果还伴随着痛感就更糟糕了……她光是想想都要手脚蜷缩。
从前每年体检或者看病的时候,抽血环节都能要她半条命。
必须得有家人朋友陪在她身边揽着她、蒙着她的眼睛、转移她的注意力,再陪她在抽血后战战兢兢喝葡萄糖水缓半天才行!
因为此等夸张行为,以前念中学的时候还常有同学说她做作、矫情,直到后来发现她并不是装的,才勉强放下偏见。
“不会是、不会是得我咬破指尖之类的,把血涂在纸上才行吧?”莺时恍恍惚惚地问出这个对她来讲有点可怖的问题。
霜见听出了莺时语气中的颤抖,他瞥向她的目光中带了点探究。
“这是最简单的方式。”他说。
然后就见她眼睛慌乱地眨个不停,嘴上也是欲言又止,好半晌才低下头小声道:“谢谢你啊霜见,不然这个傀儡术我先不学了,我觉得还是我自己抄比较好,省得被许名承发现了还更生气……”
她用于推脱的借口马上便被戳破,霜见很直接地问她:“你害怕流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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