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孤便能顺理成章罚他了。”
宋姝微抬眉,有些惊讶于他的回答。
原来陆瑄承是个睚眦必报的性格。
之前宋安生辰宴时,他目无尊长,屡次出言冒犯,碍于情面没有重罚。这件事他一直记着,进宫面圣反而成了他的机会。
考虑到这一层,宋姝低笑了声。
陆瑄承问她笑什么,她说:“臣妾是开心地笑了。”
他低嘶了声,伸手捏了捏她手掌,“你当孤是傻子。”
“我才不敢。”
陆瑄承算是发现了,他的妻子什么都敢,都能公然嘲笑自己了。
她抱着被子坐起来,陆瑄承察觉她要更衣,只是起身从柜子中拿了一条墨色鎏金凤纹裙,又说天气转凉,备下一件狐毛袄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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