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瑄承以前在沙场上多与五大三粗的男人们打交道。身边有温润的,亦有初见时畏手畏脚的。
可眼前,他的这位夫人,好似比他们都不同。
一种令人略微怀疑的乖巧、畏缩,好像眼前的是什么洪水猛兽,会一口将她拆吞入腹般。这令人感到有些好笑,对她更多了几分好奇。
陆瑄承睡了几天几夜,这会儿还想松松腰骨,站在书桌前翻看书卷。
不远处的宋姝坐了许久才动作僵硬地起身,小心坐在妆台前。拔开瓷瓶上的红塞时,还不慎脱了手,极小声惊呼一下。
陆瑄承眼睫微动。
明明之前给他处理那些瘆人的伤口时,手都不见抖动一下,何至慌成这样?
房中焚着淡淡的沉香,铜兽香炉丝丝缕缕向上漫着白烟。模糊朦胧的阻隔中,陆瑄承望着梳妆台前的人出神,脑子里回想着那日在战场中被围剿暗杀的细节。
如今的梁国帝君昏庸懦弱,半年来不知听了谁的谗言,已经将散布在边境的军权逐一收回。
若非陆瑄承死里逃生,定国公手上的镇北军不出意外也会回到皇帝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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