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素来不喜欢谢昭野,但奈何世子这名声,从几年前就开始一路下跌,似乎再夸张的事他都做的出来,方才这番斥责,虽说的是谢昭野放纵无状,却暗地里点裕王教子无方。
谢昭野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,这场面,能收场已是万幸,他连忙低头请罪:“臣知错,臣下次再也不敢来了,皇后娘娘,您看……能不能先命人……把我松开?”
皇后道:“此事倒与本宫无关,这毕竟是林首座的府邸。”
林衔月立刻接话:“世子没有规矩,不如来我无间司好好,这一身毛病倒也能治的好。”
她看一眼谢明璃,似是考量,“不过……看在郡主的份上,此次便算了,放了吧。”
她神情嫌恶,朝中皆知这两人平日怕是半句话都说不到一处去,若不是郡主的面子,无间司想对付形同虚设的裕王府,还不是一句话的事。
但侍卫却不敢轻易放人,观察着皇后的脸色。
郑绾书挥了挥手,侍卫这才松开架在谢昭野脖颈上的刀,谢昭野扭正身子,对郑绾书恭敬道:“多谢皇后娘娘宽宥,臣知错,往后必不再犯。”
他又转向林衔月,装作不情愿地说:“也劳烦林首座担待,莫要与我一般见识……”
郑绾书似是嫌他碍眼,对嬷嬷道:“本宫这耳朵,近日总觉得吵闹。”
嬷嬷意会道:“皇后娘娘,时辰也差不多了,您今日佛堂的晚课还未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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