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是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年你还小,我不愿多说,现在你也见多了,我若留下她,罪臣之女能有什么好结果?不是为妓就是为婢,我也不忍看她受苦,只盼她来生投个好人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无间司不好待,你又受了五年幽禁的苦……可我也尽力将你保了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喜欢郡主,我劝皇上赐婚,林府我也还给了你,”她声音轻轻的,眼中甚至泛起一丝柔光,“我对你,还不够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衔月目光落在她裙摆的金绣团凤纹上,一言未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赐婚明明是庆临帝拿来威胁裕王的筹码,却被她冠上了“成全”二字,那幽苑的五年,她甚至没有亲自探望过,似乎自己已经死在了幽苑。再者,若是当年二人都活下来,兄长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自己受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就算受苦,又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林衔月如今竟也理解了谢昭野,这些堂而皇之的不得已、没办法,听起来是多么的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更重要的是,她身为母亲,竟从未认出过自己的女儿,也罢,小时她并未亲手带过,林衔月也只记得乳娘的怀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郑绾书如今贵为后宫之主、一国之母,与其争执过去,林衔月还有更重要的事,她跪地迎合道:“臣铭记皇后娘娘恩情,成全我和郡主,但您如今贵为中宫,臣也知您难处,就不必亲自费心,免得旁人说些闲话,也怕皇上又为难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绾书听到她这样说,终于笑了一声,收起缅怀的神色,手搭在榻上茶案,微微前倾身,声音越说越小:“你既然这样说了,皇上……你为他做事这么久,莫非你真的心甘情愿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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