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三皇子谢宣霖,他今日穿着皇子金线绣蟠螭纹的吉服,稚嫩的脸庞添上成熟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衔月心中升起疑问,三皇子与她尚无交情,非亲非故,小时只见过几次,与兄长走的近些,这次怎主动前来寒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起身行礼:“三皇子殿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宣霖含笑道:“林首座不必客气,怎么今日颇有闲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间司事务繁忙,但皇后娘娘相邀,不得不来。”林衔月道,她并不想让皇子们觉得自己来皇后主办的冰嬉宴是来讨关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宣霖一顿,但依旧面带笑容,眼角余光扫过她身侧的空席:“方才还见郡主,怎不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衔月从容道:“夫人自从上次遇刺后,身体尚虚,适才略感不适,臣已命人先行送她回府歇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宣霖点了点头,看向湖面:“今日阳光虽胜,但也在五九内,郡主千金之身,还是得应当休息,要不我请宫中御医去看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殿下,夫人已请名医看过了。”林衔月疏远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宣霖叹了口气,“林首座幼时曾与我有数面之缘,如今倒似全然不识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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