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索着寻到写字台上的手表,抓起来一看,六点多。
一骨碌坐起来,看向堆放行李的地方——还在。
微微松了口气,她怕谢稷连皮箱一起给办了托运,它里面可不只照片、证件和存折,还有姆妈留给她的首饰,走托运多不安全啊!
姜言刚要穿鞋下床,门开了,谢稷额发半湿地拿着洗漱用品进来:“醒了。”
双脚飞快缩回,姜言将卷到大腿的睡裙往下扯平,局促地“嗯”了声:“慕慕呢?”
“跟爷爷去食堂买饭了。”谢稷放下盆,将毛巾晾上,转身出去道,“你先起床洗漱,我去接接他们。”
“好。”姜言等人将门带上,忙一撩蚊帐下床穿鞋、换衣,拿上东西去卫生间洗漱。
匆匆走到卫生间门口,姜言脚步一顿,里面有人。
看清了,是北房卫教授家的小女儿——卫淑华。
卫家有一对双胞胎姐妹花,分别是淑莲、淑华,二人虽比姜言大几个月,上学却是中规中矩。这就导致,运动来时,姜言大学毕业都工作一年了,她们还在读高三。
前天听二姐说,68年,卫生局要招一批定向培养生去卫校学习,卫教授通过亲戚拿到一份招生名额;一通挣闹,姐姐淑莲拎着行李去了卫校,到淑华就没这么幸运了,分去了崇明农场,这还是她爸妈暗中活动争取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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