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母才不管知青点的知青们要复习这种小事,远远地,她就大声喊起来,恨不得让全村的人都听到。
“祝佩芸,你害得我家朋义掉进池塘,你还有脸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?我儿子要是有个好歹,我跟你没完!”
向母站在院子里边,一手叉腰,骂得酣畅淋漓。
“我当初就说不要朋义帮你,你倒好,得了便宜就不管了,现在还要去参加什么高考。我呸!狼心狗肺的东西!”
有人听不过去,帮着反驳道:“大娘,你这话过分了啊。”
“这就叫过分?”向母不屑道:“她干活也干不利索,一天到晚除了勾搭人,还会点什么?”
陆舒阳踏出门,正好听到这么一句。身边丁盼秋气得脸色涨红,刚要开口反驳,被陆舒阳按住。
陆舒阳没搭理向母,偏头:“大队长,我还以为这件事你不打算管,想要交给别人来处理。”
大队长?
向母愣了愣,跟着转过头,就发现大队长还有向朋义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。
大队长听着陆舒阳的话,脑仁突突地发疼。陆舒阳说的“别人”还能有谁?当然是警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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