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珞疑惑片刻,房产赔偿不是小案子,涉及到的钱也不是小钱,别人巴不得通过诉讼多捞点钱回来,怎么还会有人不起诉?
“有人没起诉?怎么回事儿?”
周淼:“是这样的,当时江月集团的购房批次里,有一个姓王的老爷爷,他当时买了最小的户型,付的还是全款。但是后面房子出事以后,他也没有上诉。其实我知道他不是因为这次案子,你把这案子拿下来之前我就认识那个老爷爷了。是我半年前去江月集团办事儿的时候,那时候江月集团的房子刚出事儿,那个老爷爷就去集团总部找他们,我刚好在外面路过,就碰见了。那时候江月的保安没让他进。”
杨珞:“没让他进?”
周淼放低了声音:“因为他是个清洁工,去的那天好像刚下班,浑身脏兮兮的,保安就把他拦在了外面。”
冷漠的保安和焦急的老爷爷在门口对峙着,保安害怕脏兮兮的老人影响那些光鲜亮丽的客人,厉声将他赶的远远的。那时江月的人被房产出事闹的头痛欲裂,一听有人来讨赔偿,立马提心吊胆,但一看是个穿的破破烂烂的老人,又摆出了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,对他所有的诉求视而不见,只冷冰冰说了一声:“先回去等着,会赔的。”
一句轻飘飘的承诺,把老人堵在了外面,他不知道是该继续问,还是该回去等。他什么都不懂,本本分分攒了一辈子的钱,用全款给儿子买了一个小小的婚房,甚至都不知道原来还可以贷款。他怕自己继续纠缠人家,反而给人家添麻烦。又怕自己真的回去等,又等不到。
进退两难的老人徘徊在江月集团的大门前,久久没有离去。周淼办完事儿出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。
“我那时候其实对江月房地产出事儿的事情有所耳闻,所以我当时不忍心,就带那个老爷爷在旁边坐了坐。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,也不知道要起诉,那时候我告诉他可以去起诉江月集团,把房子的钱要回来,他看着我愣了半天,问我起诉要不要钱。我那时候没多想,跟他说要钱,要律师费。然后……然后那个老爷爷就起来走了,他说他没钱付律师费,还是等吧。”
周淼自顾说着,眼底是忍不住的心疼。杨珞心底里也跟着她生出一种愤怒和怜悯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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